🐦少隹

而我今天也依然是个高冷的雀宝宝<(`^´)>

[全职高手][策锐策]Grey Dawn·12-13

*无差互攻

*非原作向

*竟然白都还没表,我都已经快要忘记写开头的时候自己想干嘛了……

*日更三连击达成!快来夸我!【n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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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方锐其实也没在吴羽策家待足一整个寒假,过了年初三便离开了,找了个不远的小城——也算是个有点名气的旅游地——住了几天,打算写写生。可这天寒地冻的,别说绿叶红花,枝桠上还挂着两片枯叶的植物都不多见,倒是趁着春节假期出来短途旅游的人不少,他寥寥画了几张便觉得没了兴致,干脆就收拾东西回到他大学城那套公寓去了。

途中他也不时地给吴羽策报告报告行踪,或是随手拍上几张照片发给他,抓着他聊会儿天,吴羽策则多半是听着,或是叮嘱两句路上小心之类,回复得不咸不淡,但他还是乐此不疲。

而两人再度见面,已经是开学第二周的事情了。

那天吴羽策正上着课,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震,掏出来一看,是方锐的信息。

“策啊……我期中作业又卡壳了。”

吴羽策盯着这短短的一句话盯了整整三秒,然后把手机调到了静音模式,反扣在桌面,继续记起了笔记。

大半个小时后,他才把手机翻过来,里头多了三个未接电话,微信17条未读消息,最后的一条是个可怜巴巴的“QAQ”。

吴羽策直接回了一个电话,在两分钟的对话内被拐走吃了顿饭,又在一顿饭的时间里被拐走继续做起了那份略显奇葩的所谓兼职。

——当然,其中羽策·大学霸·吴对于方少爷家这个配备免费空调WiFi且无需费尽心机占座的自习室的赞赏,也成为了促成此事不可忽略的重要因素之一。

 

三月过后,南方的天气便一日日见暖起来,到了四月末,两人便都已经换下了厚重的冬衣。

身上衣服厚的时候倒还不觉得,此时两人身材的差距就显露出来。吴羽策平常就有定期锻炼的习惯,又不时和同学打打篮球,身上不说肌肉,好歹也算是结实匀称。方锐呢,方家大宅里是有健身房来着,但全家上下大概也就数他一个是从没进去过的了,这么多年好吃好喝地倒也没能把他养胖,不知道的还以为老爷子怎么亏待这小儿子了。

这下子方锐更加扒着吴羽策不肯让他走了,理由还特别堂而皇之——爱美心切啊!这点热诚都没有,还读什么美院呢你说是吧。

不过最让方锐挪不开眼的还是吴羽策的手和脚。

众所周知,手和脚是多少美术生一度的噩梦,初学的时候画出来十有八九不是香蕉就是香肠,更甚者面包乃至窝窝头也不是没有的。为了突破难点,方锐自然也没少做过局部特训,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小孩的,临摹的写生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吴羽策的是真的长得好看,该凸起的骨头都凸出了恰到好处的形状,男人应有的棱角半分不少,却又并不显得嶙峋硌人。

有一天吴羽策在方锐家里看书,中途电话响了,见方锐手上正忙着,便跑到阳台上去接。

响动方锐自然是听到了的,见人出去了好一会儿没回来,他便没忍住朝外头看了一眼。

那边吴羽策双肘撑在栏杆上,半弯着腰也看不见脸,卷起一截的裤腿下面露出一小断线条流畅的小腿和脚踝。天气热,他也就没穿鞋袜,赤着的脚踩在四月里还带着几分凉意的瓷砖上,皮肤有点儿发白,不知是不是宿舍有蚊子被叮了个包没完全消下去,脚眼附近还有两个小小的红点。

方锐瞧了两眼,丢开了手上的东西,随手从一旁的书堆里翻出个本子,抓起笔就画起来。

吴羽策的脚步一贯不重,加上赤着脚,走起来更没什么声息。挂了电话后,直到他一脚已经进了屋,方锐碰巧抬头,这才发现他回来了,再低头看看笔下的画面,不知为何竟有点心虚,赶忙合起本子抛开了笔,又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杯猛灌了一口。

吴羽策一脸莫名地看了他一眼,就又回到桌边接着看他的书去了。方锐把脸藏在杯子后边,听到屋里的响动都平息下来,悄悄地斜了斜眼往他那儿一瞥,见他神色如常,这才放下了杯子,也继续起了方才手头被中断的事情来。

 

 

[13.]

打那天以后方锐就觉得自己跟魔怔了似的。

他翻了翻那个本子,见前头只用了一两页,大约是以前一时找不到用着的就随手拿来暂替了,于是干脆将前面那几页都撕了下来,只留下了那一双赤着的脚。又过了几天,本子的下一页被画上了一双手,再然后是眼耳口鼻,是胸像……零零碎碎的局部占据了那本本子的一页又一页,有时是写生,有时干脆是默写。

……真是魔怔了。他在夜里心情复杂地躺在床上翻着不知不觉中已经被耗去三分之一的本子,脑海里千头万绪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右手却兴奋得很,直想握起笔来画笔一,再画一笔。

这股子鸡血劲儿一直蔓延到了他画作业的时候,期中的作业交得他舒畅无比。

他知道吴羽策能看出来他最近状态不错,但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吴羽策一直都记得他作业的死线。

不自觉地直接跳过了“为什么要把他留下”这个问题,方锐直接开始思考起了下一步:作业是交了,还有什么借口能让吴羽策一直往这边跑呢?难道还卡壳吗?听起来也未免太假了点,逢画必卡,他还不如转去隔壁哲学系思考人生算了。

吴羽策倒是按时来报到风雨无阻,对他的作业只字不提。于是他纠结着纠结着,眼看日子过了一天两天三天五天,渐渐的也就把这件事从心头摁了下去——既然他不提,那就当作没有这回事吧。

 

日子风平浪静地过,两人的书也一日日照样念,而方锐一直悄悄藏着的那个本子,一页一页地画下去,已经过了半。

之前就提过,吴羽策是个对别人的视线特别敏感的人。虽说方锐从前也画他,但现在画着画着,有时候望向他的目光,却不像是之前那种不带情绪、单纯的观察,甚至有时他猛地抬头,还会看见方锐的惊讶和躲闪。

既然察觉出了不妥,他自然也留了几分心,发觉方锐每回躲躲闪闪的时候,手上抓着的都是同一个本子。

吴羽策原本并不是好奇心很旺盛的人,只是有那么一天登门的时候,恰好瞧见了沙发边的书堆里,露出了熟悉封皮的一角。

本子被压在了一本书的下面,大概是方锐刚才开门前随手塞进去的。

此刻它的主人正在一声不吭地蹲在厨房里的冰箱前翻找库存的冷饮,吴羽策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它抽了出来,一页页快速地翻过。

翻着前面他还只觉得平平无奇,毕竟谁没长着一双手一双脚?光是这样草草翻过,自然看不出什么来。但翻过几页后终于出现了一双草草勾勒的眼,他便开始觉得依稀有些眼熟,心底有了隐约的揣测。再翻过几页,便是个后脑勺,只画到肩膀就匆匆了事。

虽是明显画得仓促,但吴羽策还是看见,画上的人,后颈偏左的一侧,被点上了一粒小小的黑痣。

他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颈后,然后又往下翻了几页。

纸上跃然是他的侧脸。

厨房里的方锐终于停止了翻找关上了冰箱门。吴羽策听见他踩着塑料拖鞋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飞快地将本子合上,依样压回了书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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