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隹

而我今天也依然是个高冷的雀宝宝<(`^´)>

[一人之下][也青]蜜渍桃衣

*也♂青♀,单方性转,注意避雷

*空气 同一背景和设定下的故事补全,之前零零碎碎放在子博,现在子博删掉了,也写得七七八八了,按时间线全部集中放出来。还有一部分鱼宝的,是否补档看她。

*还有一篇不可说就不放了【。】



01.奇妙能力歌

我看过沙漠下暴雨

看过大海亲吻鲨鱼

看过黄昏追逐黎明

没看过你

……

我想要更好更圆的月亮

想要未知的疯狂

想要声色的张扬

我想要你


取景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它收窄了你的视角,将原本丰富而立体的世界,死死地框在一个呆板的四方框内。原本足有124º宽的双眼视角被局限在一个狭窄的范围内,于是宽广的世界被削减到甚至不足原本的一半。

但狭窄又更有利于专注地发现。据说人在集中注意力的时候,视角仅有约25º,但25º近乎无限地小也无限地大。取景框里一片漆黑,只给眼睛留下一个方框的光明与色彩,于是这有限的美好就会自然而然地激发人类潜在的贪婪——又或许,该称之为记录的冲动与灵感。

缺乏技巧的人会责怪机器剥夺了活物的灵魂,而富于技巧的人则懂得用机器聚拢那些在空气中飞散的游丝。

王也躲在黑黢黢的铁疙瘩后头,用取景框注视着诸葛青。画面中的人抱着一把古典吉他沉在泳池里,吐出一串气泡。那些脆弱的球体不断浮出水面,胀大,然后趋向破裂,而她却在渐渐地沉入水底,模糊地在气泡与被水波揉碎的光线间,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王也曾经不能免俗地思考过关于女人的问题。

什么样的女人最可爱?

他说不上来。又或者他并不真的很在乎。

梦露的裙摆太过露骨,Rose的爱情又过于天真,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类的传说遥远得不可考,而那些触手可及的温软肉体却迷恋他床单被铺乃至身体发肤间挥之不去的铜臭。

难伺候。兴许的确是难伺候。冷淡未必是真,无心却确实不假——心就一颗,当省着点用。

他不曾确切迷恋过谁,因而反倒可以理性地加入友人们对于异性不可避免的一点琐碎的评头论足。

胸部丰满些总是好的。丰满的女人看起来柔软。

腰肢呢?腰线需得收得恰到好处。少一分便显病态,多一份又让躯体的轮廓失了流畅。

臀部,臀部得有漂亮的弧度,顺着腰下来,划过一道弯,又顺顺当当地带出腿……

可诸葛青呢?

这些并不能拼凑出一个诸葛青。

王也放下手里的机器,世界重新变得宽广。

诸葛青浮出水面,面上因为憋气而泛起了薄薄的红。她趴在池边喘了会儿,待呼吸平复下来,朝王也伸出了手。

王也迎着她的笑容把她拉上来,绅士地给她披了张浴巾。

他知道小姑娘期待的是他的外套。他本倒也无所谓一件外套,别说湿了也就湿了,即便撕了那也就是撕了,就像亦无所谓为学期作业买把雅马哈当道具。自然不是舍不得,只是对于诸葛青,什么当给,什么不该给,仿佛得格外上心些、小心些。

    

他晓得这个小姑娘喜欢他。

第一次见面时就是她守在他教室的门口,拦住了毫无防备,正打着哈欠走出教室的他。

那时候的她正是媒体的新宠,名导选角儿选到学校里来,百花丛中偏选中了履历仍是一张白纸的她来做女主角少女时代的戏,几张有限的剧照造就了大片上映前的一个宣传点。

她在教室门前拉下脸上的口罩,摘下平光眼镜,笑眯眯地喊他的名字,然后递给他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

他的同学在一旁吹着口哨起哄打趣,他置若罔闻,面不改色地点头致意,将便签揣进裤口袋里。

诸葛青摆摆手跟他道别,他摩挲着口袋里那片薄薄的纸,心道这搭讪的方式传统得有些过分,给他倒留足了选择的余地,自己却全无退路。

好在她的字写得周正,笔迹甚至不大像一个还不到二十的女孩儿,笔锋之间带着几分隐晦的锋芒——人类多是视觉动物,雄性尤甚,而像他们这样日日从一个黢黑的方框里看世界的雄性更甚。

于是王也给那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你好。”

    

一片枯叶飘飘摇摇落在诸葛青的脚边。她正打着哆嗦,擦自己的头发。

王也忽然叫她转身,于是她一回头,便了然地顺着他的手势走了几步。镜头里一截白藕似的脚踝轻轻巧巧地路过,然后那片已被北国的秋风沥干了水分的树叶就在清脆的声响里,碎成了一地残渣。

王也又补了几段空镜,再抬头来,身上衬衣和牛仔短裤全都湿透的诸葛青裹着那条浴巾,抱着膝盖静静地坐在一旁,还在等他的下一句话。那模样显得有些可怜,湿透松垮的白衬衣里透着皮肤的白和内衣模糊的深色,脸上的妆也有些花,浅色的唇膏淡去了,底下的嘴唇便透出些许的苍白。

北方的秋季是冷的。可她抿住打颤的嘴唇,又朝他笑起来,抬手将黏在颊边的碎发往后拨了拨。

王也认命似的叹了口气,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他见过许多不一样的姑娘,天真烂漫的,性感泼辣的,端庄沉稳的,成熟世故的……

可他没见过诸葛青。

女孩儿的浴巾上又搭了一件厚重的外套,弥漫着湿气的身周终于在北风中聚拢了一点暖意。

她那笑容却像是顿住了。

王也抬手在她湿漉漉的脑袋上一呼噜,说,快去换衣服。

诸葛青乖顺地拢着他的外套,提起自己的包,沿着池边一步步朝着更衣室后退,视线仿佛依依不舍地黏在他身上。

她身后的布景是锈成了黑色的铁丝网和网外萧索的秋暮,王也却没由来地想起澄黄滚烫的拔丝苹果——甜蜜的,黏腻的,绵软里又透出几分隐约的酸……

于是他也笑起来。他又想捞他亲爱的机器了。

可风恰在此时吹起,他在转念间,又放弃了这个念头,朝诸葛青摆了摆手。

——快去。

诸葛青听话地转过身去,小跑着钻进了室内。

 

王也抱起他的铁疙瘩,心里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姑娘呢。



02.人间

孤独尽头不一定惶恐

走出浴室的时候,电话铃声恰好响起来。王也任由一身一头的水滴滴答答,赤着脚走过去接起来,丝毫不心疼无声痛哭的羊毛地毯和木地板。

从学校到这儿还得有一会儿,恰巧够他将屋里的外卖盒和泡面桶收拾干净。

他在他的“工作室”——其实也不过是这套小复式里的某个房间——足足猫了一星期。

这套房子的窗帘全是两层的,一层遮光一层纱。他躲起来将门窗掩得结实,窗帘将光线掐得只剩下半口气儿。房间里的空调是贵价货,风吹得够足,却没什么声响。

他像是蘑菇或是苔藓,把自己怄在一个阴暗的空间里,将生理需求降到最低,灵魂却在液晶屏幕的红绿蓝光里蔓延。

桌上摊开的本子里被一堆乱七八糟的线条画得面目全非。十天前剧本在拍摄结束后被自己全部推翻,然后他足足发了三天的呆,最后揣着他的铁疙瘩跑到那个泳池边上,第一次把自己装进了取景框。

他算不得上镜,也不习惯上镜,在镜头前蹲得浑不自在,掬着一捧水直到它们在指缝间漏尽,如蒙大赦地起身关了机器。画面里看不到脸,只有一米八二的个儿弓着背蜷成一团虾米,看起来落寞又委屈。他来回检视了三遍,觉得差强人意,倒也正好映衬出那小姑娘的好看,便草草收工。

片子最后被剪得七零八落,半道易辙让一双冷眼冷得不再彻底,画面终归被色调、滤镜和配乐裹挟着,淌向了另一个终点。关了一周的禁闭之后的今天凌晨,他抱着自己那口积着厚厚茶渍的马克杯,蜷着腿窝在电脑前的软椅上,神色木然地盯着导出的进度条认栽。

兴许确实只有六十分或七十分了。但这已经不重要。他呷了一口杯里浓得发黑的茶水,意味不明地叹气。

很多东西人用肉眼是无法观测的。但当镜头记下你的视线,再把它复述给你,你就会在直面自己的不经意中恍然明白,原来你是如此看待着某些事,或者——某个人。

就好比王也最终第一次舍不得让自己手里的某一个角色就此溺亡。

虽然角色只是角色,可若是……若是像诸葛青这样的人,在水中窒息而死的尸体……可是很丑的……

王也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按下,在天边泛白的时候,对那个喜欢着他的小姑娘发出邀请。

    

诸葛青摁响门铃的时候,王也刚把自己和屋子都收拾停当,但连续的睡眠不足已然让他挂上了一对熊猫眼,一脸的萎靡。

女孩儿第一次造访,这处住所除了面积之外,比她想象中的要更普通些。她只草草环视了一圈,便把视线又收回到她的心上人身上。可他看起来倒是心无旁骛,头也不抬地捣鼓着家庭影院。

“学长——”

诸葛青拖长了尾音叫他。

“嗯。”

聪明的姑娘从这么一个字里,仿佛读出了些什么,于是又拿捏着语气,三分无辜三分狭促地打趣他:“一来就直奔主题吗?”

“……嗯。”

这都什么呀,简直像在打趣未经人事的恩客的……

王也更窘了。

片头的音乐恰在此时奏响,画面就在《Hotel California》前奏那串流畅的轮指里渐渐亮起来。

王也逃似的钻进了水吧泡了杯茶,再回来的时候短片刚跑过三分之一。诸葛青头也不回地接过杯子,抱汤婆子似的抱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明明灭灭的画面里那个只有一把吉他的哑女——那个她,既不是她,也只能是她,是她自己。

茶喝下去一半——这速度比平常更快些。紧张的时候人总需要一些小动作来掩饰自己或者转移注意力。王也把自己嵌在柔软的沙发里,像是一只等待审判的无辜动物。

哑女的吉他终究只是吉他,人类也只能理解同类的言语。她孤独地沉入水底,嘲弄又不甘地留下一串气泡作遗言。

诸葛青看到了结尾,不由得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有人掬起了一捧水,那是“她”生前最后吻过的世界。

王也像是自暴自弃,一动不动地瘫在了沙发上,神色被横搁的手臂遮挡,在昏暗的光线里只余下一片模糊的阴影。

诸葛青见他如此,自顾自起身开了灯,将想要逃避的人暴露在灯光下。她走过去,将那双捧过水的手拉过来,笑眯眯地望着那张被暴露出来的脸。

王也发烫的手悄悄地握了握女孩儿纤细的手指——那儿还残留着茶水的温度——然后在她的目光里败下阵来。

他收紧了臂弯,小心翼翼地将那截细瘦的腰圈住,将头埋在她的肋下,感觉到那双手环住了他的肩,在他披散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梳。

他挺立的鼻尖轻轻地触在她柔软的腹部,那里的肌肤之下是她的脾胃与肝胆,是她百结的柔肠,还有她在未来的某一日,或许会为什么人孕育一个新生命的地方……

那是一具鲜活的躯体,柔韧而温暖的血肉拥抱着他。

    

7克的沉重灵魂随着水在无悲无喜的指间漏下,汇入被拨起阵阵涟漪的人间。



03.手机

王也的手机锁屏没有密码。

他平常并不很经常用到它,连桌面背景和铃声都是乏善可陈的默认项,虽然总是随着P果公司出新而换代,但实际上最经常的用途也只是诺基亚老人机都能完成的打电话和接收短信(主要来自银行、保险公司、电讯公司和办了VIP的商家)。至于现代人智能手机装机必备软件里,他也就下了M团、T宝和微信——前两者是因为可以在闭关闷头剪片的时候保证基本的生活需求,后者则是因为大势所趋,迫不得已。

相反诸葛青的手机里内容则要丰富得多,各大主流社交平台软件、购物APP、拍照和图片处理APP、视频播放器等等,应有尽有,连浏览器和音乐播放器都各有三个,仿佛搬空了半个应用商店。

王也自己对玩手机没什么兴趣,但诸葛青低头玩手机的时候,他倒是很有兴致看着。

会日日攥着手机舍不得放的男生,手机里大多无非是游戏或女朋友,或者游戏和女朋友。相较之下女孩子们小小的手机里就宛如装下了一整个世界。诸葛青曾经试过咔嚓咔嚓拍上一串自拍,然后就可以一圈APP车轮战似的修上大半个小时——虽然王也觉得即便不修,其实也已经足够好看了,修得过了,反倒消磨了她的灵气;也曾经一本正经,满脸苦大仇深地徘徊于不同的购物平台,对各种限时或限量的商品和折扣既爱且恨;又或者翻出一堆他听过的没听过的剧集或电影,塞着耳机一看就是几小时,甚至间或反复地拖动进度条,边看边模仿里面的表演……

后来她把自己的手机玩腻了,就爱拿王也的手机。王也知道她要拿去做什么看什么,虽有些许无奈和少有的羞赧,但也说不上介意,随她拿着自己那台九成九新的小机器任意摆弄。

因为她在偶然间,发现了那里的藏着的,王也算不算秘密的小秘密。

    

那时候他们去约会——没什么特别的缘由,年末的电影总是扎堆上映,总有那么一两部会勾起他们的兴趣。

影片结束之后他们一道走在街上。深冬的夜冷得让他们连牵手的勇气都没有,各自把手揣口袋里,并肩走得像一对普通朋友。

诸葛青把路走得歪歪扭扭,离王也忽远忽近,最后干脆停了下来。

王也疑惑地看她,而她则掏出手机,想把他们那两道挨着的影子拍下来,可过了会儿,又悻悻地把手机收了回去。

“怎么了?”

“内存满了。”

王也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这个行吗?”

诸葛青接过来,打开相机,却一眼看见了右下角的照片库里,最新的一张照片,是她自己。于是她也再顾不上拍什么影子,站在原地就点开了王也的相册。

王也并不很经常用手机拍照。他的防潮柜里除了摄像设备,还有一窝的相机和镜头,从卡片机到单反,从微距到长焦,宠幸那个全看他打算到哪儿去拍什么。手机的唯一优势仅在于便携和随身,摄影摄像功能于他而言,更近乎一种备忘的手段。

诸葛青是个例外。

自从她在他的生命里凭空而降之后,手机就用自己的眼睛把她捧成了主角,一颦一笑仿佛都统统看在眼里记在芯里。

——或许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也是一种备忘吧。

她看见满屏的自己,有时是在看书玩手机,有时候是在发呆,甚至还有几张是窝在王也家的沙发上睡觉……她一张一张翻过,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王也见她笑,也并不阻拦,只是脸上的红一直漫到了耳廓。

诸葛青笑得更欢了。

其实更私密的照片他们也拍过,只是那样的照片不宜拿手机拍,也不宜用手机储存。它们还留在王也某一台相机的储存卡里。那时的王也,表情专注认真,嘴唇微微地抿起,诸葛青有意地调用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去引诱他,他却把自己的脸藏在相机背后,仿佛在用镜头凝视一尊维纳斯。

不像现在。

诸葛青能透过他捕捉的每一个画面,看透镜头背后他眼底心中的爱与欲,可王也却似乎总会在每一次直白地示爱时面红耳赤如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明明……明明在更亲密的时候……

她轻轻的哼声夹杂在笑里,他听了,脸上浮出几缕茫然错愕。

于是她凑上去圈上了他的腰,把自己嵌在他的怀抱里。出门前精心涂抹的唇膏在两双唇间胡乱地抹开,蹭出了仔细勾勒的边缘之外。

两个影子纠缠成了一片奇怪的形状,被她彻底地遗忘在身后了。



04.一则轶闻

王也起初不用微博。在一起后被诸葛青半哄半骗地注册了一个帐号,也就是随手设了个昵称头像而已。紧接着被诸葛青拿去一通乱戳,和她互相关注,后来也没什么互动,偶尔闲着没事想起来看看,首页一片全是被系统塞来的关注,乱七八糟,没什么意思。翻半天才翻到诸葛青的一点动态——要么已经早过了有效时限,要么早就从她本人嘴里了解得一清二楚——于是看心情随手点个赞了事,颇似康熙爷“朕知道了”的风范。

实际上知道他微博的人也不是没有,同学之间问起来,随手就给了。只不过他确实不怎么用,为数不多的内容全是诸葛青心血来潮的转发抽奖,于是最后他这个半僵尸号就渐渐被大家遗忘了。

后来诸葛青出道,微博就交给经纪公司打理。而他也慢慢算是小有名气,只是行事低调,又偏爱小众题材,所以经常还是游离于大众视野之外,那个帐号该怎么还是怎么,也没人管他。

有回诸葛青难得离开荧幕接了个电视剧,算是个比较重要的配角。剧组的官博选角给足了悬念,发布定妆照的时候先公开了一套剪影海报作为预热,炒炒话题,引来各家粉丝纷纷在底下猜测。

彼时王也十几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刚落地,昏昏沉沉地坐在车里视察机场高速的绿化,飞逝的灌木丛实在盯不出花儿来,福至心灵地点开了久违的微博。

首页依旧乱七八糟杂草丛生,热门推荐里那个剧组名字似曾相识。

他定睛看了看,从一片黑乎乎的剪影里一眼挑出了诸葛青的平胸细腰大长腿,看见下面的评论争论不休,尤其是主角那几个当红流量花儿草儿的粉丝们来势汹汹,没忍住顺手回了句图N是诸葛青,又刷了会儿评论,终于是倒在靠背上睡着了。

等他睡醒下车世界线都变了,他那条评论下面质疑者有之,询问者有之,认可者有之,居然生生把他推上了热评,还有诸葛青的粉丝来谴责他不按剧组宣传的剧本来。

他挠挠头,心想他怎么知道那是诸葛青?他能不知道吗?诸葛青身上哪哪儿的尺寸他不知道?想完回过味儿来,自己老脸一热,那大串的评论也不知道怎么回,干脆装死,回家倒在他亲爱的大床上继续补眠。

等他再次睡醒,万能的网友们已经把他的微博扒了个底朝天,学生时代的好友顺势一波卖队友,给这个“神秘帐号”的身份盖戳了。

最后诸葛青真身冒泡,圈了王也,后头不明所以地加了个“~”,下头喷炒作的喷炒作,例行表白女神的例行表白,男友粉女友粉心碎的意思意思哭倒一片,CP粉高举旗帜疯狂嗑糖,顺带把王也那微博每一条(多数内容为“转发微博”“分母”“想要XXX”“哈哈哈哈”之类,出自诸葛青的手笔)都轮了一遍……

王也觉得是时候该找个助理什么的打理打理自己的微博账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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