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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荒天]不具名者·尾声·Fin

*上班只能靠零碎时间摸鱼码字儿了,拖了好久,久等啦

*正文完结啦

*开始闭门憋番外啦

*有一个肥肠简陋的宣和初步印调,为了方便计数那边的留言就不一一回复啦。感谢大家的叹号和叠字,我就默认是激动的语气了,肥肠受鼓舞,谢谢大家【n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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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在京畿上空笼罩多日的阴云,终于日渐散去了,阴阳两界,也各自渐渐恢复了原有的秩序。八岐大蛇引起的那一场近乎灾难的混乱,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沦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而黑晴明这个本就来历不明的人,在事件之后,也悄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仿佛从未离开过,荒川之主又回到了荒川河畔,依然日日守在自己的领地,独自看着因他的威名而生不出什么事端来的河域,听着河水日复一日地流淌。

从前一直侍奉着他起居的金鱼姑娘告了假,要安心相夫教子去了。其实本也没有多少事情需要旁人照料,荒川独自生活在他那设下了重重屏障的居所里,倒也清静,除了偶尔闲下来时会到外头发发呆,散步似的四处走走,日子与从前没什么两样。

走前金鱼姑娘摇摆着裙裾似的尾巴,像是忽然记起什么似的说了一句,那位大天狗大人,好久没有来信了呢。

荒川想了想,没有回答。自他从阴气弥漫的平安京离开,其实也不过几个月的时日。百十个日夜,哪怕之于人类,也不见得有多么的漫长,更何况动辄百岁的妖怪?可他却竟也觉得,确实有些久了。

人类即便心怀着雄心伟愿,到底也只能做到搬演几台闹剧的程度罢了。他想。

 

这一日不凑巧,傍晚时分,天尚未黑透,阴云便层层叠叠地堆积起来。荒川在居所的近处闲逛,走出没几步,风便刮起来。

夜里怕是要下雨了——这念头一闪而过,就被他飞快地抛到了脑后。

他觉察到了风里并不属于雨水的味道。

他闭上双眼,仔细地辨认着这股气息,却发觉血液与神经甚至比理智更先一步地洞悉了来者的身份,近乎本能地兴奋起来。

放弃了思索,他决定等待对方的到来。

赶在暴雨之前,气息的主人终于抵达。

天已经黑透了,有风无月。

来者气势汹汹,一双漆黑的羽翼有力地拍打着,将他安置在了居高临下,几可睥睨万物的位置。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偏僻的河谷中初见的大天狗,贸然闯进了别人的领地,却连要收敛自己身上的妖气都不知晓。然而此时,他的身上却依然散发着浓烈的妖气,与荒川身上那股湿润的如潮水般的气息碰撞在一起,宛如暴风雨来临前一般,静默无声之下,暗潮涌动。

他们沉默了许久,只在昏暗的夜色中,仗着妖怪过人的目力,凝视着对方的眼眸。

最终,首先耐不住的还是大天狗。可他张了张嘴,声音尚未能冲破沉默已久的喉头,雨幕却偏偏就在此时,恰巧从远方迎面而来。

这场雨酝酿已久,来得声势浩大,一时间,连视线都被模糊。大天狗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兜头盖脸地淋了个透彻。

荒川本就是水生的妖怪,自然不会畏惧区区一场雨。他那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倒更显得浑身湿透,衣服头发都沉甸甸地粘在皮肤上的大天狗分外狼狈起来。

猝不及防地被大雨一淋,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便没了气势。

那话头顿了一顿,就被荒川拾了过来。在密集的雨幕之中,他若无其事地悠悠开口道:“别来无恙啊,大天狗阁下。”

荒川起了头,大天狗像是忽然找回了两人从前往来的方式,话语自然地流畅起来:“荒川,你该明白此番我是为何而来的。”

“这一回,是你输了。”荒川朝大天狗的方向迈了一步,眼神中流露出了隐约的锋芒。

“还没有结束!”大天狗虽模样狼狈,却因他的这句话,终于激出了往日的一往无前般的气势,“虽然这一次功亏一篑,但这个赌约,还远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越是强大的妖怪,生涯越是漫长。以“直至消弭于天地之间”为期的赌约,此时不过走完了第一局,若无人决定弃权,那么要论输赢,确乎为时过早了。

“既然如此,”荒川一哂,微微颔首道,“往后还请大天狗阁下指教了。”

大天狗闻言,面上一直紧绷着的表情不自觉地柔软了下来,嘴上却仍不依不饶:“至于中途变卦,乃是不义之事,我绝不会轻易原谅你的。为你的此举付出代价吧,荒川之主!”

说罢,他便挥起手中的团扇,一道风刃划破了厚重的夜色和雨幕,直朝荒川袭去。

荒川从容避过,身影被倾盆般的大雨模糊,声音里的笑意却依然清晰:

“荣幸之至。”

 

他们都是天生地养的妖怪。他们并不全然知晓彼此的过去与将来,甚至呼不出彼此的名姓,总只以一个模糊的代号相称——这世上的妖怪大天狗,并不只有他一个;荒川河的主人,也可以一代一代地变更。

然而他们知道,他们认定的,只是面前的这一个某某。他们有一个约定,将一直坚守到彼此生命的尽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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